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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休后我和60多岁的男舞伴出门同居了整整一个月,回来后身体难受去检查,医生拿着化验单,脸色全变了

BBIN电子服务平台|电子游戏相关内容 369 阅读 约 5.5 分钟

化验单在程建民手里停住了。 他抬头看我,又看女儿,嘴唇抿紧。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,手心全是汗。 一个月前,徐银锁在舞厅门口等我,保温杯里泡着枸杞,说邻市房租便宜,搭伙过一个月试试。 我瞒着女儿去了。 那三十天,他每天给我冲一杯白色粉末,说是增强免疫的保健粉。 现在,我低烧不退,脖子上的疙瘩一碰就疼。 程建民把女儿叫出去,我听见初筛异常,疾控复查。 徐银锁的电话关机。 女儿红着眼问我,妈,你到底跟他做了什么。 我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01 我叫林喜珍,今年六十二。 老伴走的那年我刚退休,纺织厂的机器声还在耳朵里嗡嗡响,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。 女儿林晓萱嫁出去八年,女婿在银行上班,外孙上小学三年级。 他们住在城东,我住在城西,坐公交要四十分钟。 晓萱每周来一次,买点水果,坐半小时就走。 日子过得没什么不好。真的,没什么不好。 每天早上六点醒,煮一锅粥,配点酱菜。 吃完去公园走两圈,跟几个老姐妹聊聊天。 中午随便对付一口,睡个午觉。 下午看看电视,或者去菜场转转。 晚饭后才是正经事,去广场跳交谊舞。 那是我一天里最活泛的时候。 音乐一响,脚步一动,胳膊被人牵着转个圈,身上就热了,心里也热了。 徐银锁是去年秋天来的。 那天他穿了件藏青色的夹克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站在舞池边上看。 我跳完一曲下来喝水,他走过来,说大妹子你跳得真好。 我说你也会。 他说会一点,以前跑货车,全国各地跑,在昆明学过几步。 我说那你来。 他就来了。 他跳得确实不错。 手搭在我腰上的时候不轻不重,步子稳,带人转圈的时候会提前给个信号。 不像有些老头,手重得跟钳子似的,转得人头晕。 跳完一曲,他松开手,退后半步,说谢谢。 就这么个细节,我心里动了一下。 后来就熟了。 他说他六十五,退休前开大货,跑长途。 老婆五年前得癌症走了。 儿子徐强在城南开修车铺,不常来往。 他说这些的时候,语气平平的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 我也说了我的情况。 他说都不容易。 那之后他来得勤。 每周至少来四天。 跳完舞有时候一起走一段,路过水果摊给我买个柚子,说女人吃柚子好。 我不要,他就说拿着拿着,又不值几个钱。 第一次来我家是十一月底。 厨房水管漏了,地上积了一摊水。 我给物业打电话,说师傅要第二天才能来。 晚上跳舞的时候随口跟徐银锁提了一句。 他说我去看看。 我说不用不用。 他说看看又不费事。 他真会修。 拿生料带缠了两圈,扳手一拧,好了。 又帮我把水池底下擦干净,把柜子里的东西重新码好。 我要给他钱,他摆手,说邻里邻居的,收什么钱。 我说那吃顿饭吧。 他说行。 那天我炒了三个菜,一个青椒肉丝,一个西红柿炒蛋,一个蒜蓉空心菜。 他吃了两碗饭,说手艺真好,比外面馆子强。 吃完他帮我洗碗,两个人在厨房里站着,水龙头哗哗响,谁也没说话,但也不觉得别扭。 从那以后他来得更多了。 有时候下午来,带点卤菜,说路上顺便买的。 有时候晚上跳完舞来,坐一会儿,看看电视。 他有个保温杯,走到哪带到哪,里头泡着枸杞。 我笑他养生。 他说岁数到了,不养不行。 晓萱第一次碰见他是十二月中旬。 那天她没打招呼就来了,提着一箱牛奶。 进门看见徐银锁坐在沙发上,脚上穿着我老伴留下的拖鞋,脸色当时就变了。 徐银锁站起来,说这是闺女吧。晓萱没接话,把牛奶往桌上一放,说妈你过来一下。我跟她进了卧室。她把门关上,压着嗓子说,妈,这人谁啊。 我说舞伴,来帮忙修东西的。 修东西穿你爸的拖鞋? 我一时没话。 晓萱说妈,你了解他吗。他叫什么,住哪,家里什么情况,你清楚吗。我说清楚。她说你清楚什么呀。上次那个卖保健品的,你不也说清楚吗。 这句话戳到我痛处了。 三年前我被一个推销员骗了两万块,买了一堆没用的保健品。 晓萱为这事跟我吵了半个月。 从那以后她管我管得紧,我的存折她拿着,每个月给我转两千块生活费。 我说那都过去的事了。 她说妈,我不是不让你找伴。你得找个靠谱的。这人油头粉面的,一看就不踏实。 我说你才见人家一面。 她说一面就够了。 那天晓萱走的时候没跟徐银锁打招呼。徐银锁也没多问,只说闺女挺孝顺的。我笑了笑,没接话。 但晓萱的话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天。 我偷偷问过赵静芳。 赵静芳跟我跳了三年舞,人实在,嘴也紧。 她说徐银锁啊,我听说他跟好几个舞伴都走得近。 我说哪个。 她说就那个罗秋兰,以前跟他跳过一阵子,后来不跳了。 我说为什么。 她说不知道,罗秋兰没细说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但第二天徐银锁又来跳舞,带了一袋糖炒栗子,说天冷,吃点热的。 栗子还烫手,他一颗一颗剥给我。 我看着他的手指头,粗粗短短的,指甲剪得干净。 我就想,管他呢,我六十多的人了,还能被人骗什么。 02 进了腊月,天冷得厉害。广场舞挪到了地下车库,风小些,但阴冷。徐银锁说他膝盖受不了,问我能不能去他家坐坐。我说行。 他住在城北一个老小区,六楼,没电梯。 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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